往右转,或左转
不管我们喜不喜欢
故事最后还不是都一样
晚饭后散步到石远街,脚步不听使唤地转进小巷深处,停驻于一间紧闭的铁门前,突然,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对着铁门高喊了两声——小双!小双!
喊完立刻清醒过来,惊觉自己怎么会站在这里,然后后悔,希望最好没人听见,正想转身撒腿离开,铁门里竟传来一声应答:“诶——”。
那声音,遥远得像刚穿越了二十多年时光。
明白了,眼前冰冷的铁门生生隔开的,果然是再也回不去的两个人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见我第一眼,他很镇静。与我设想过千百遍的表情完全不一样。也许只是我多心,他现在应该过得很好,有工作,有房子,安居乐业。
“昨天回来的。刚路过这,顺便看看你在不在。”我解释。听起来却怎么好象急于隐藏某种不安或心虚?
“打你家电话,是空号。”一个人总是另一个人的傻子。
“噢,换了好些年了。”这么多年转眼即逝了。
他把我领进屋,倒水沏茶,在我对面的椅子坐下,双手插入兜中。——一模一样的心慌吧?
我佯装不见,茫然四顾。房间简单,四壁洁白,单调得和它的主人一样。屋里的人,一个内心紧张,一个满脸惆怅。
“有女朋友了吧?”他突然以这个问题打破沉默。
“你呢?”我不回答。
“上次遇见你奶奶,她说你在广州找了个女朋友,是吧?”他在试探?
“哦,你上当了!奶奶想以此激励你,叫你赶紧找一个呢!——哈哈!”我笑得惊心动魄。好恐怖。
房子因空旷而回声荡漾。待静下来便是加倍沉寂而万分尴尬。面前这个人,丝毫没有主人的热情,他面前的我,有的只不过是过客的无谓。
“烤鸭生意还好么?”我表示关切。
“还不是一样。凑合着过日子。”貌似他千回百转。
“平平淡淡才是真。” 于是我只好百感交集。
……
这样有一句没一句,你推我让打着太极,竟然能对坐到深夜十一点半。
“要走了。”我欲走还休。
“留在这睡吧。”他坐怀不乱。
“不太方便吧?”我虚情假意。
“给你另外铺一张床。”他欲盖弥彰。
“噢那岂不更不方便了?!”我话中有话。
我与他永远这样相敬如宾,只差举案齐眉。
“算了。奶奶一个人在家。怕她担心。”最后还是这样说了。然后起身离开。因为天生消极。
他非要送我。把我送回到奶奶家门口再独自返回。
“明天我来看奶奶。”最后他这么说。
进老宅旧院,天井一地月光亮得通透洁净。奶奶果然没有睡,一直在等着我回来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是她对我最后的期待。
“在小双那里?他可有对象了?” 原来这才是她等我的真正原因。真佩服她深更半夜还能如此清醒。
“这个么,或许……可能……大概……”
我笑笑。
今晚,我十分满意,再无所求。
最爱小吃~~胜过山....
第....
有時....
加油.~....
右岸
分不清方向....
都是一样....